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眦欲裂的多尔衮,站起身,
一把揪住旁边魏忠贤的耳朵,用力一拧,
疼得魏忠贤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呼痛,只能陪着笑脸。
“老阉货,别愣着了!去!现在就去库房!
把那些快要发霉、长了绿毛的陈年旧米,给咱们的‘贵客’们装上二十车!
记住,专挑最次、最霉的!算本王额外开恩,送他们的‘践行礼’!
让他们路上也尝尝咱大明的‘风味’!”
一直沉默旁观、眉头紧锁的孙传庭,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终究还是不忍,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哪怕只是劝王龙在细节上稍存一丝体面。
王龙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没等他开口,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散碎的银子,看也不看就甩了过去,
精准地落在孙传庭怀里。“老孙!别愣着了!给你个活儿干!
带着你的人,现在就去把他们那个什么狗屁‘祖庙’!
对,就是他们祭拜祖宗的地方,给老子拆了!一块砖头都别给老子剩下!”
他又瞥见一旁满脸震惊、似乎无法理解这番操作的老将左良玉,
不由得乐了,带着几分戏谑解释道:
“左将军!是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告诉你,这就叫‘拆迁办’!
专管拆家迁坟!咱们今天,就是大明沈阳特设拆迁办!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说完,他似乎觉得气氛还不够“热烈”,
突然抢过旁边乐师怀里抱着的琵琶,根本不管什么音律,
五指在弦上胡乱一划拉,发出刺耳难听的破音,
“都给老子奏乐!响亮点!送客了!”
皇太极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人架着胳膊,脚步虚浮地往外拖。
两旁的龙卫们开始行动,他们挨个给那些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俘虏怀里,
塞上一个打着补丁、散发着霉味的破麻袋。
王龙不知何时又蹲到了高高的门槛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