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用半文不白、极具煽动性的笔法,
将魏忠贤描绘成一个智勇双全、深谋远虑、一心守护华商利益的盖世英雄。
文章细节详尽,仿佛笔者亲眼所见,将一场子虚乌有的较量写得跌宕起伏,
把魏忠贤的“智”捧得比诸葛还高,把荷兰人的“奸”贬得如同魑魅魍魉。
各大茶楼里,人声鼎沸,比往常更加热闹。
说书先生们醒木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使出浑身解数,
把魏忠贤如何“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编得比三国演义还要精彩玄乎。
“话说那魏公,夜观天象,只见紫微星暗,洋星犯境,便知有宵小作祟!”
说书先生捋着并不存在的长须,摇头晃脑,“当即掐指一算,
便算出那几条荷兰过江泥鳅的狼子野心!诸位看官可知,魏公用了何计?
嘿!乃是一招‘瞒天过海’与‘釜底抽薪’相结合的神妙之法!”
底下的茶客们大多是小市民,何曾听过这等将古代权阉与现代传奇混为一谈的段子,
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听到“精彩”处,便爆发出阵阵喝彩,连连叫好,
浑然不觉这背后涌动的暗流。
码头上更是热闹非凡,如同过年。
跛豪派人买来了几大卷长长的鞭炮,就在码头空地上点燃,
噼里啪啦炸响,震耳欲聋,红艳艳的纸屑如同雪花般漫天飞舞,铺了一地,
象征着某种血腥的胜利。
他端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惬意笑容,
面前站着几个面色惨白、如同斗败公鸡般的荷兰商人代表。
这几人早已没了初来时的趾高气扬,此刻正哆哆嗦嗦地,
在一份由跛豪手下师爷新拟定的、条款极为苛刻的泊位与规费协议上,
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红手印。
这份协议几乎将他们此次航行的利润压榨到了底线,等于白跑一趟。
跛豪咧着嘴,得意地对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手下阿鬼笑道:
“阿鬼,看见没?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早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