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倒也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到了后面,甲卫权可就是另一种说法。
然后,甲卫权又打了电话给艾影晚,叫她快到醉湖春宾馆来,有要事商量。
艾影晚知道去了之后,自己又要挨他一顿整,就精心打扮了一番,画好眉,又粘上假睫毛,一张脸象用油漆刷子刷过一遍一样,白得有点点吓人,再换上褐色亮纹丝袜,套了一双黑色长筒高跟羊皮靴,披上一件白色长绒风衣。
来到醉湖春宾馆幽会,两人整了一回之后,甲卫权就问艾影晚,那个王副局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就突然唱起了反调?
艾影晚沉默了一会,说:“他呀,一直就有些哪个…不正常,我刚过来的时候,局里所有人都过来欢迎,只有他是请病假,后来,据有人说,他去福建那边钓鱼玩去了。
平时开会,或者安排其它什么事情,他总是提出各种反对意见…据说,他本来是想要上的,是我来占了他的窝…”
艾影晚拿腔拿调的说了一长篇,却没说出自己让王副局去干拆违这个差事的“良苦用心”。
她不就是想,让这个王副局在拆违工作中,搞出点什么事儿来,成为群众口诛笔伐的对象,到时候好拿捏他吗?
甲卫权可不管她这么多,他明确的指出:“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时候建的,只要是在新规划的范围之内,都给我拆了它,必须尽快落实到位。”
艾影晚当着甲卫权的面,满口应承下来,她重新穿好衣服,又从包内拿出一条新的丝袜来换穿上,套上高跟靴“得得得”的出门,似乎很雷厉风行的样子,回她局里去了。
找来王副局,艾影晚直接了当的问:“拆围工作,怎么就突然中断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