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反复强调了原则和形式,两者结合起来,就叫意识形态,说没有形式,就没有原则。
其他人听完,都不想做声,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张红梅顺势把话递了过去,请楚市长负责统筹本月的工资,既然讲银行里有,那就请楚市长与银行去协商。
之前,甲卫权在位子上时,想方设法的,将城投公司的董事长高建红拉入小组,通过城投公司,缓解工资压力。
现在,城投公司这一块,越来越被弱化,加上由于停工停产,城投公司自己都处于要死不活的状态,想要再通过城投公司来拿钱,已经非常困难了。
楚老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于经济一窍不通,只知道把钱死板的往自己腰包内抠,他自己倒是真的有点像土财主。
然后,尤秘书长汇报了防疫方面的经费,最近由各相关部门汇总上报的。
经费缺口巨大,前期所拖欠下来的各项费用,基本与前一年的财政收入持平。
什么意思?就是本年度不吃不喝,还能维持前面一年的财政收入水平的话,那也只能用来堵这个缺口。
但是,新的爆发期,催生了新的一轮防疫工作,单只H酸这一个新增项目,所需的费用就不是个小数目。
有人建议,减人工成本,说既然是志愿者,就没必要支付那么高的日薪。
也有人建议,隔离的成本太高了,四五百元一天的酒店,那还不如让疑似病例居家隔离…
但这一些提议,马上遭到了楚老爷和刘部长的坚决反对,说这与精神不符,谁搞谁违规。
张红梅见楚老爷这也不同意,那也反对,又拿不出解决实际困难的方案来,就请市府这边负责,尽快出台相关措施,解决资金问题,一定要保稳定。
会后,林玉俏,丁有才等人,找张红梅继续讲防疫资金的问题。
林玉俏说:“置气归置气,犯不着跟那个浑人去争,眼前的实际困难,还是要我们自己想办法过这道坎。”
经开区那边,想要继续开工运转,按新一轮的防疫工作精神,将要增大很多的投入。
经开区想想办法,这个钱,还是筹得出来的,问题是钱用了,这又见不到任何效果,如同丢进水里,且连响声都听不到一声,到时候讲钱用到哪儿去了,查起来由谁担责?
林玉俏特意的张红梅请示,必须要市委的一纸一批文,为她自己的将来护身。
显然,丁有才比林玉俏的情况,要严重很多。
小主,
全市这么多的学校,全体教职员工,全体师生,一个都不能少,每日四测…三次体温一次H酸,新增医务室与隔离室,新增劳务,这些都不能收费,但都要花钱…
【这里插入讲一下,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那个完小,楼月月负责的那所学校,师生两千多人,是完全新增的一个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