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来跟你讲,要你把他调去我们区教育办,做主任。”宾艳阳说。
“你答应他了?”丁有才细声的问,仍没有睁开双眼。
“那不能,我这条命,就差点落在他手里了…”其实,宾艳阳更恨艾影晚,所以,上一次在碧云天请吃饭,丁有才没帮她请艾影晚过来。
“嗯…”
“你倒是听了,还是没听?总是嗯嗯嗯的!”宾艳阳突然加大了点声音,丁有才睁开了双眼。
“你没答应他,那不就结了!”丁有才说。
“那不是这样,他今天来找我,带着威胁的口吻,我真不明白,当初把他弄到新疆去,怎么又还在这里?”宾艳阳有些抱怨。
“他是在新疆去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死活不愿意去了,还找高建龙打了一场官司,这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宾法官,还收了他一大笔钱,后来就碰巧出了口罩这个大事,真的去不了了。”丁有才解释说。
“难怪,问题就在这里了,他今天过来跟我讲,如果我不帮他来跟你讲调动的事,就别怪他不留情面。”宾艳阳说。
“他这还真是死性不改。”丁有才想了一两分钟,说,“上次就是因为举报你,后来又去威胁史丹丹,这才离了婚。我看他现在跟他那个老婆,过得蛮好的,还以为他真的醒悟了。”
“那这要怎么办?丁叔叔。”宾艳阳问。
“为这事,他自己来找过我,就是你在碧云天请吃饭那晚,我当时跟他解释了,我不可能决定得了。”丁有才说。
“那你不讲,我还不知道他给了钱给我爹,他要是拿这事来威胁我,要怎么办?”宾艳阳急切的问。
“怎么办?那就让你爹宾法官,去纪委呆几天,去坐几天牢也行。”丁有才说。
“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不去坐牢?”宾艳阳拍了丁有才脸上一巴掌,说,“快点讲啊,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爹是宾法官,他敢拿王跋涉的钱,就自然不会怕王跋涉去告发他。”丁有才说。
“但我现在感觉,王跋涉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他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甚至,不只是讲这一件事情…”宾艳阳看来,是真的怕了她那个昔日情人。
王跋涉这种人,也确实难讲,对人会有什么感情,只不知道对他这个老婆凌银花,又怎么样?
丁有才是听别人讲,凌银花会做生意,口罩期间以来,赚了不少钱,他以为,这小俩口,小日子过得比较好。
这种人,真不好对付,丁有才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
就不该让他又回到经开区教育办,当初直接将他弄到局里来当办事员,那好多了。
见丁有才不说话,宾艳阳有点急了,她摇了摇丁有才的脑袋,说:“赶紧开动脑筋!”
要丁有才想主意,刻意的去害别人,丁有才确实还没这么做过。
原以为,王思友有些乱来,外面传闻很不好,丁有才不好怎么办,准备将王思友调回局里面,接任工会主席。
那这个王跋涉,看来更恶劣,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就那天晚上,丁有才都隐隐有感觉到,他想要威胁丁有才,只似乎是忍了又忍,没当丁有才面讲出来。
宾艳阳见丁有才沉默,就又说:“我听别人讲,他和他老婆,经常到各小区内倒卖防疫物品,包括一些药品,这算不算违规…算不算违法?”
丁有才说:“就算是既违法,又违规,那完全可以认为,是他老婆在做,跟他没有关系。”
丁有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