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的，你已经说了，快说点不知道的。”

“别介，别放弃啊，我觉得还能再挣扎一下。”

“……”

铺天盖地的消极言论，影响了许许多多的水友。

连带着。

直播的氛围。

也变得莫名低沉起来。

直到。

有聪明人开口。

独立思考之后的发言，犹如一束光刺破黑暗。

“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担心？”

“情况，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危急才对。”

“血色黎明或许真的超级恐怖，但并不是无解的存在，古老时代，就有族群硬生生让它推迟……”

“过去的遗泽也在血脉中苏醒，重新降临于此世，展开未尽的纠缠，我们不是毫无援手。”

“近乎野蛮人的族群都能扛下来，我们还有中异会呢，要相信组织的智慧……”

弹幕划过。

像是一剂强心针。

不管靠不靠谱，至少士气回升了很多。

唱衰的声音也逐渐被其他掩盖。

不得不说。

这么多次异常收容下来。

哪怕……

最初只是虚构的草台班子。

在水友们眼里。

也早已成了妥妥的庞然大物。

抗事能力绝对超一流。

远远超过，不靠谱的世俗界各国，以及陌生的古老族群，机神教徒之流。

“呃……”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话。”

“那齿轮病毒，岂不是压根不是传染病？而是那些无名英雄存在过的证明？”

“唐吉坷德向风车怪物发起冲锋，史书没有记录他们的名字，但是血液流淌着存在过的证明……”

“齿轮”

“或许就是他们曾经的武器？”

——

齿轮。

机械化。

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病毒。

而是某种。

超越当代理解的古早科技？亦或是史前信奉【机神】后独有的超自然力量？

机械化。

僵硬化。

逐渐从血肉沦为机体，麻木，崩塌。

仅仅只是因为……

脆弱的身躯与孱弱的意志，无法承载这股力量，把握不住过去的赐福。

——

“这说法我怎么总感觉有点眼熟？”

“是了，之前在网上说，癌细胞病变，无限生长进化，目的不是为了杀死人类，而是为了带着我们永生的说法，就是从你身上流传的吧！”

——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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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癌细胞：老弟，是你不中用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