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行动却未停止,而结果依旧。又一次精心策划的围剿,因流寇提前遁走而告失败。
军营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压抑的躁动与隐隐的猜疑。
帅帐内,周涛面对夜云州,面带愧色,更带着一种百口莫辩的苦涩:“将军,我……彻查无果。然贼寇消息灵通如故,末将……末将实不知漏洞何在。为免贻误军机,徒增猜忌,我愿意交出指挥权,剿匪一事,还有临州一应人马物资,悉听将军调遣,我愿为前驱,听候将军调遣,绝无怨言。”
周涛为表清白,主动将剿匪的指挥权全数移交夜云州。
自此,从作战计划的制定到兵马调度的细节,皆由夜云州及其带来的上京亲信一手把控,临州府衙及周涛旧部只负责配合执行,不再参与核心决策。
夜云州用兵谨慎而迅猛。
他利用己方兵力优势,设计了数套精妙的围剿方案:时而分兵数路拉网清剿,时而集中精锐直扑可疑巢穴,甚至故意泄露假情报设下埋伏。
然而,那伙流寇仿佛总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每一次官兵出动,无论行动多么隐蔽迅速,流寇总能提前化整为零,遁入茫茫山林,让大军屡屡扑空。
偶尔有小股接战,对方也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官兵。
几次三番下来,非但未能重创流寇,反而因频繁调动兵马,使得军中将士略显疲态,临州城附近的村庄更是人心惶惶,怨言渐起。
夜云州的压力与日俱增。
他再次于沙盘前沉思,眉宇紧锁。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难道流寇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不,他绝不相信。
夜云州陷入了一个战术上的诡异困境。
他反复推演:流寇能精准避开围剿,必然提前知晓官兵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