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埋伏在路径两侧的绊马索猛然拉起,冲在前面的流寇猝不及防,摔得人仰马翻。
“有埋伏!中计了!”流寇中一片惊呼,队形大乱。
西侧,周涛的一名副将岳大勇率领的伏兵如猛虎出闸,从密林和窑洞中怒吼着冲出,直接撞入了流寇队伍的中段。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血肉横飞。
岳大勇一马当先,手中长刀舞得如同泼风,连斩三名贼人,勇不可当。
流寇头目又惊又怒,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些疲于奔命、注意力被引开的官军,竟会埋伏在此。
“不要乱!向西边林子退!快!”一个脸上带疤的头目声嘶力竭地喊着,企图收拢溃兵。
“想走?”赵副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东侧路口。
他并未骑马,手持一柄修长的战刀,月光下刃口泛着寒光,身后是沉默如铁的暗卫,堵死了流寇向山林深处溃逃的最佳路径。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不杀!”赵副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他拼了!”疤脸头目眼见退路被堵,凶性大发,挥舞着一把鬼头刀,带着身边最悍勇的几十个亡命徒,直扑赵副将。
“冥顽不灵。”赵副将眼神一寒,脚下发力,身影如电射出。
刀光乍起,如惊鸿,如霹雳。
只听“锵锵”数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悍匪兵器脱手,人已溅血倒地。
疤脸头目的鬼头刀被赵副将一刀震得高高荡起,空门大露,他还未及变招,那冷森森的刀尖已如毒蛇般点在他的咽喉前一寸。
“让你的人,立刻投降。”赵副将的声音冰冷。
疤脸头目额头冷汗涔涔,他能感觉到那刀尖传来的死亡气息。
眼见东西夹击,官军越战越勇,自己这边死伤惨重,已成瓮中之鳖,抵抗意志终于崩溃。
“当啷!”他手中的鬼头刀掉落在地。
“丢下兵器!都丢下!”他嘶哑着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