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心!”赵副将挥刀劈翻一人,抢到夜云州身侧护卫。
夜云州得此喘息,剑法再变,转为灵动迅疾,专攻敌人关节要害,顿时又有两人被他刺倒。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在以命相搏。
夜云州这边虽个个精锐,但对方占据地利、早有埋伏,且悍不畏死,一时竟形成了胶着。
不断有人受伤倒地,血腥气弥漫开来。
夜云州心中焦急,目光锁定那扇紧闭的瓦房门。
他看出这些伏击者主要目的是拖延,真正的目标或许还在屋内,或已从其他密道转移。
“赵副将,这里交给你,我带人破门。”夜云州当机立断。
剑光暴涨,逼开身前的敌人,带着身边最骁勇的五名亲卫,如同利箭般射向瓦房。
挡在门前的两名死士拼命阻拦,被夜云州一剑一个了结。
他飞起一脚,沉重木门应声而碎。
屋内昏暗,但人影闪动。
“拿下!”夜云州率先冲入,只见屋内约有七八人,他们正准备撤离,见状立刻拔出兵器抵抗。
室内空间狭小,更添凶险。
这些人武艺似乎比外面的伏击者更高一筹,尤其是为首的人,使一对短戟,招式精奇,力道沉猛,很是勇猛。
其余同伙也各自缠住了夜云州的亲卫。
夜云州心知不能久耗,外面战况未明。
他深吸一口气,将功力凝聚于剑尖,使出压箱底的绝技“破军七式”,剑势连绵,如星河倒泻,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杀伐之气。
那人虽勇,终究在气势和功力上逊了一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剑招迫得连连后退,短戟招式渐乱。
“着!”夜云州看准一个破绽,剑身贴着短戟滑入,闪电般点中对方手腕。
那人痛呼一声,短戟脱手。
夜云州剑柄顺势反磕,重重击在其太阳穴上,那人顿时昏厥过去。
首领被制,其余人气势一馁。
夜云州的亲卫趁势猛攻,配合外面终于突破防线杀入的赵副将等人,很快将剩余抵抗者或击杀或制服。
战斗结束,瓦房内外一片狼藉,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