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散乱地垂落。
遮不住他额头上突起的、仿佛能感受到野兽般震颤的骨节。
那双狭长细小的眼睛,眼角的微微上扬,不再给人精明算计之感,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兽类的警惕与残忍。
瞳孔似乎不再纯粹是黑色,而是混入了野兽般的金芒。
在昏暗的光线下,会微微闪烁。
那狡黠之光,如今已化作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凶光。
仿佛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锁定着一切可能成为猎物的存在。
不再寻觅机会,而是直接锁定杀戮。
高挺的鼻梁依旧存在,但鼻尖的尖锐已不再是贪婪的象征。
而是如同鹰隼或某种猛兽的喙,带着撕裂肉体的寒意。
鼻腔似乎比常人宽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山野深处腐朽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吸入的是空气,呼出的却像是冰冷的鬼息。
嘴唇变得更加薄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裂、渗血。
不再是紧闭,而是时常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咆哮或咀嚼着什么。
那抹看似和善的微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冰冷的狞笑。
嘴角咧开的角度,甚至有些不自然,露出森白的、比常人更尖锐的牙齿,如同野兽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