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老被人追杀,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别出门了。”
皓思洁无奈一笑:
“若躲有用,我便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本想去飞云庄问个明白,看来是自投罗网了!”
“飞云庄?”
月可咀嚼着这个名字,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却足以让皓思洁听见:
“正好,我正愁没地方玩呢。”
“我先送你回家。”
月可看着皓思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后,我去会会那个飞云庄。”
“月姑娘,三思!”
皓思洁急忙劝阻:
“飞云庄戒备森严,你已是他们的眼中钉,万万不可孤身犯险!”
“怕什么?”
月可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
“正好把他们一窝端了,免得再出来害人。”
她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蒙面人,声音清脆却冰冷如霜:
“滚回去告诉你们主人,让他洗干净脖子,姑奶奶明日登门拜访。”
然而,那些蒙面人没有动。
他们只是抬起头,一张张面具下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领头的蒙面人颤抖着摘下了面巾,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
“姑奶奶……我们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回去了,也是死。”
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上次被您废掉的兄弟,回去后,全被庄主下令处决了!”
“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回去也是个死!”
“求您收下我们吧!”
“我们都是从小被拐进飞云庄的,身上烙着飞云的印记,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
磕头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不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控诉。
月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赤红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她本以为自己在清理一群恶棍,却没想到,眼前这些“恶棍”,竟是另一群更可悲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