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王子的夭折,如梦魇般缠绕着他,对这仅存的几个孩子,他只剩下了笨拙的守护与纵容。
直到听闻那场刺杀,一个无名女孩的出现,才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那孩子……竟肯和那女孩说话了。
一个念头在皓承宇心中悄然萌发,让他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温和的暖光。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笑意:
“月儿,你怀里这只兔子,瞧着可不一般呐。”
一直低着头的皓思洁,终于缓缓抬眸。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激起千层涟漪:
“回父王,它受了伤,儿臣不放心。”
大殿瞬间死寂。
百官为之一怔。
这位素来不理世事、对父王都惜字如金的十一王子,竟会……解释?
皓承宇脸上的诧异,化为一抹压抑不住的轻笑。
他摆摆手,声音里满是欣慰:
“无妨,你喜欢便好。”
“受伤了?可要传太医?”
“不必。”
皓思洁吐出两个字,见父王面露关切,又补充了一句:
“师尊已看过了。”
“师尊……”皓承宇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
他点点头,高声道:
“来人!”
“奴才在。”
“传御药房,将上好的金疮药与滋补药材,即刻送往十一王府!”
“遵旨!”
太监领命而去,大殿内却悄然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
众人心中无不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