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灵扇在夜阡绝指尖轻旋,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幽香。
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慢条斯理地开口:
“煞神,我承认你很强。”
“但天界……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上几分戏谑:
“就算岩哥哥的灵力尚未复原,也总有……能让你安分下来的神只。”
“住口!”
煞神声如沉雷,煞气翻涌:
“夜阡绝,别跟我耍这些口舌之利!”
“联手,或者一战!”
“你选一个!”
夜阡绝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合上扇子,轻轻敲击着掌心,一字一顿道:
“好啊……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又怎能……不成全你这份雅兴?”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
金色的阳光如熔化的铁水,泼洒在御书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门前,空气却仿佛凝固成冰,一股阴寒与一股暴戾的气息在此处对撞,连飞虫都不敢靠近。
夜阡绝一袭墨衣,闲庭信步般立于阶下,手中的魂灵扇“唰”地展开,扇面上并非山水花鸟,而是无数张扭曲哀嚎的虚幻面孔,随着扇面的轻摇,发出若有似无的泣诉。
他对面,煞神一身玄袍,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拂尘。
那万千银丝在日光下不反光,反而像一道道流动的墨线,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寂。
“你的魂灵扇,又多了多少冤魂?”
煞神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着岩石。
夜阡绝轻笑一声,扇子轻摇,带起的不是风,而是一圈圈淡紫色的涟漪。
“不多不多,也就够为你奏一曲送葬之乐罢了。”
话音未落,煞神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