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蟾昕瑶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缓缓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狡黠而残忍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我看……不如就用岩洪超这块顽石,去砸凌博渊那头猛虎的脚。”
“只要能让猛虎分心,我们就有机会……将他们一并猎杀,如何?”
蝎冥远身形一震,低头看着怀中巧笑嫣然却毒如蛇蝎的美人,眼中的阴郁瞬间被狂热的火焰所取代。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骨殿中回荡,越来越响,最终化为一声畅快淋漓的奸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一石二虎’!”
“美人妙计,真是说到本王心坎里去了!”
他兴奋地将蟾昕瑶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棋手落子前的兴奋光芒:
“容我想想……该用哪一枚棋子,下到这盘棋最致命的位置……”
话音未落,蟾昕瑶的娇笑声与他狂放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最终尽数消融在白骨王床剧烈的摇晃和翻涌的墨色软裘之中。
殿外的磷火摇曳得更厉害了,将殿内纠缠的影子,映照得如同地狱深处盛开的毒花。
九重天阙,冰火为庐。
一半是霜雪凝结的永恒寂静,一半是熔岩流淌的炽热心跳。
在这冰与火交织的奇景中央,岩洪超与凌博渊的身影悄然浮现,十指紧扣,仿佛要将两个极端的世界都握在掌心。
凌博渊的眸光清冽如冰,倒映着岩洪超略带闪躲的侧脸。
他声音很轻,却足以穿透风与火的低语:
“为何回来?”
离开时,那人还信誓旦旦,说这冰火居是华美的牢笼,定要踏遍山河,看尽人间烟火。
可不过才在埃罗国逗留了短短数日,便又匆匆折返。
岩洪超的目光飘向不远处一株,在冰晶中盛开的火焰花,耳根微微发烫。
他挠了挠头,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