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无能！”

“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这滋味……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闭嘴！”

凌博渊一声怒吼，无尽的悲愤化为漫天冰晶，如一场凛冬的暴雪，铺天盖地地射向蝎冥远！

那不是试探，而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蝎冥远脸色剧变，双手急急结印，厉声尖叫：

“你敢！”

“你若伤我，我立刻毁了这副躯壳！”

“我还要将他的魂魄打入九幽，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铺天盖地的冰晶风暴，在蝎冥远眼前骤然停滞。

每一片冰晶都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却悬停在空中，纹丝不动。

良久，它们才不甘地寸寸碎裂，化作冰冷的雾气，消散无踪。

凌博渊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时空：

“说，你的条件。”

蟾昕瑶连滚带爬地退到蝎冥远身边，两人狼狈为奸。

蝎冥远喘息稍定，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讥讽：

“哈哈哈……我最恨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跪下，跪下来求我！”

“兴许我高兴了，就把这副没用的空壳赏给你。”

“咔……咔……”

凌博渊握着冰晶剑的手，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滔天的恨意在他胸中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岩越那张苍白的脸，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束缚着他。

只要这躯壳尚在，岩越便有归期。

可一旦毁了……他便要再入轮回，重历那无边无际的苦难。

这个赌注，他输不起。

旁观的狐梓轩心如刀绞，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换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最终只能无力地跌回原地，声音沙哑地唤道：

“凌哥哥……”

那一声呼唤，像一根针，刺在凌博渊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蝎冥远却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快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凌博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若还站着，我就亲手捏碎这副你视若珍宝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