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魔,两种截然相反的本源力量,在这片小小的战场上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
铿!铿!铿!
冰晶剑每一次斩中戾气,都会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剑锋过处,戾气被暂时驱散,但下一秒,又会从更刁钻的角度凝聚成形,反扑而来。
而蟾昕瑶的魔爪每一次抓向凌博渊,都会被瞬间生成的冰墙挡下,但那坚不可摧的冰墙,也会在魔爪的腐蚀下,迅速变得灰败、脆弱。
这是一场没有胜负的拉锯战。
凌博渊的冰晶风暴无法彻底冻结那流动的戾气,而蟾昕瑶的魔爪也无法突破那无穷无尽的冰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所过之处,一半是冰封千里的绝境,一半是万物凋零的魔土,泾渭分明,又互相侵蚀。
远处的诸神和岩洪超,看得心惊胆战,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平衡。
凌博渊的冰晶剑至纯至净,蟾昕瑶的戾气至邪至恶,两种力量竟诡异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均势,谁也无法奈何谁。
凌博渊与蟾昕瑶的僵持,像是一首冰与魔的死亡交响曲。
然而,就在这乐章最高亢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带着恶毒的笑意,强行插入。
蟾昕瑶脸上的疯狂忽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胸有成竹的微笑。
“凌博渊,你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穿透了冰晶风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你以为,我真正的力量,只是这区区戾气吗?”
她猛地张开双臂,脚尖轻轻一点地面。
嗡——!
整个大地,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海绵,开始疯狂地向外渗出粘稠的、带着不祥气息的黑气!
那不是张远洋残留的妖气,而是被这片大地埋藏了无数年的、更深沉的怨念与凶煞!
黑气在半空中迅速凝聚,眨眼间,便化作成百上千团形态扭曲的妖魔!
它们没有实体,只有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和足以撕裂神魂的利爪!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