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除非基石有异,且这异不是所有行者都能辨认的异。
潮生突然心里有了些许明悟。
【僭君】
密涅瓦是这么称呼葳蕤的。
僭君,越礼之君。
或者非正统之君。
记忆是个很特殊的命途,决定忆者们在命途上走得多深的,不是ta们能撬动多少长河的力量,而是对记忆的收集与理解。
正如葳蕤刚刚说的,记忆的君王唯有浮黎,因为祂背负着此世所有的记忆。
那么,能被称呼为僭君的……
潮生悚然而惊。
她大概知道葳蕤为什么突然发难,又将她和密涅瓦拉入命途狭间了。
因为密涅瓦叫破了他的秘密。
果然。
在潮生簌簌的冷汗里,她听见葳蕤轻轻发问。
“愚者小姐,你称呼我为【僭君】,是否是因为你窥见了……”
“我非此世之人呢?”
“或者我换个问法。”
“你在明知我有端倪的情况下,仍然敢冲到我脸上挑衅……”
“是倚仗着你不伤不毁的忆者之身吗?”
他的剑刃上炸出一丝金色雷霆,将愚者鬓边一缕散发烧得焦黑。
啪嗒。
密涅瓦震怖的眼神中,一滴汗顺着她的鬓边,摔碎在她拎起的裙摆上,消隐无踪。
药丸!
酒馆小报不是说新令使性格挺好的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而且令使能剁忆者这事儿小报里怎么没写啊!
密涅瓦绷不住了,潸然泪下。
乐子神误我!!!
显然乐子神本神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尖锐的笑声在狭间里回荡,震得潮生和密涅瓦头晕目眩,差点给葳蕤表演了一个自刎而死,血溅当场。
葳蕤倒是还好,在笑声的第一个音炸开的瞬间,雪花耳坠变形封死了他的耳朵。
从在垂在他肩上的两个耳朵的形状来看,应该是模拟的牧屿那个隔音耳罩。
笑声停止了。
一只小黑手摸了摸葳蕤肩上垂下的兔耳,被冰晶的兔耳拍了一巴掌。
“嘿嘿……”
小黑手的主人倒也不恼,反手弹了一个脑瓜(?)崩,在兔耳拍第二巴掌前迅速收回了手。
第二巴掌拍到了葳蕤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