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飞珠溅玉,天地一色。 一夜之间,仿佛做了美容似的,大地万物顿时冰清玉洁,素雅美丽,自有千般妩媚,万种风情,一种脱胎换骨似的清新雅韵扑面而来。 我好想张开双臂,把这玉洁冰清的世界揽入怀中。
惊奇着我的惊奇,震撼着我的震撼。思绪一缕,化作一股白烟,在空中漫舞。 观远方,但见“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罗万朵云”;看近旁,只见“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天地万物,一袭素衣,宛若仙女下凡,清新脱俗,别有韵致。
雪花飞舞,一时多少琼花玉树。正是“长天远树山山白,不辨梅花与柳花”。 一刹那间,痴迷于这冰清玉洁的琉璃世界里,悸动的心里开始流淌浓浓的诗意。 这乳白色的雪花与世间万物搭配得宛若天成——斜躺在青松上,点缀出碧透的绿色;小憩在杨柳旁,淡薄出纯净的诗意;坠落在青草地,漫延成几曲柔光,挥洒出一片白茫茫的天堂。
记忆中的雪夜
看着眼前的雪景,我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了过去。记忆中总有一些雪夜格外清晰,如同被雪花精心雕刻过一般。 记得在我读高一的那个冬天,天气格外的严寒。 教室里虽然生了两个火炉,但如果值日生把火炉生得不是特别旺,一连上几节课下来,手脚都会冻得失去知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有一天上午刚下第二节课,我正准备挤到火炉边去烤烤火,同桌说外面有人找我。 “这么冷的天,是谁在找我?”心里这么想着,极不情愿地走出了教室。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地上已经全白了。
原来是母亲站在教室外的雪地里,她的头上、身上全都是雪,手里提着的两个大包也已经全白了。 母亲还是和往日一样迎了上来,脸虽然冻得通红,还是把微笑送给了我。 母亲边给我递包边说:“今年冬天特别冷,又常下雪,你爸让我把他的那条狗皮褥子给你拿来了,你铺到床上睡觉就不太冰了;你的棉衣太薄了,棉鞋也旧了,我又给你做了新的,还有馍馍和菜,都在包里。”
母亲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要走了,我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也没说出来,母亲在雪中挥挥手走了。 她总是这样忙忙碌碌的,连说话都是赶着、紧着。我知道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她去做。 母亲已经走了,留给我的只有背影了,慢慢的母亲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雪花中。 手中的两个大包显得沉重起来,里面仿佛装的是比皮褥子、比棉衣棉鞋更热、更暖和的东西,是比馍馍咸菜更好、更高级的东西,那是父母亲的心,那是他们的希望。
那天晚上,下面铺着爸爸的狗皮褥子,上面压上妈妈新做的棉衣,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中我回了一趟家,又睡在了家里的热炕上。 这份温暖的记忆,如同那片片雪花,永远珍藏在我的心灵深处。
雪夜的感悟
清晨的雪夜让人沉思,让人感悟生命的意义。茫茫太空,默默无语地注视着下界,越显出它的莫测高深。 雪层背后,月亮露出了灰白色脸庞,把冷冷的光洒向人间,使人更感到寒气袭人。 和她做伴的,惟有寥寥的几点寒星,致使她也不免感叹这寒夜的落寞和凄冷。
渐渐地,月儿终于到达她的行程的终点,悄然隐没在旷野的边沿,剩下的只是一片青灰色的回光在天际荡漾。 少顷,又见那神秘的鱼白色开始从东方蔓延,像撒开一幅轻柔的纱幕笼罩住整个大地。 寒意更浓了。枝头的雪已在不知不觉间凝成了水晶般的冰凌。
清晨的雪夜让人心静如水。而此时的雪安静得出奇,在夜的包围下显得悄无声息;无穷无尽的雪花从最远的天边降落凡间,大地上的雪域厚厚的堆积成块状海绵;无声之中给人一种清新的感受,我的心沉浸在这片空灵的、如梦似幻的境遇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雅致。 像是一方波澜不惊的巨大水域,总是那么的平静与安详。
大雪彻城,像是从天上泻下来的诗篇,恣意舞动着自己轻盈的身姿。 去枝头陪伴那寂寞的梧桐,到瓦片上倚着那楼阁酣眠,随清风跳上几支轻舞,向月色诉说几句衷肠。 我的心如止水般平静,静静享受这飘渺的灵境。
雪中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