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聪聪看着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我笑我自己蠢呢，王社长说话我听不懂，感觉云山雾罩的。”

刘主任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有事。

下班的时候，她特意和许聪聪一起离开了办公室，路上跟她嘀嘀咕咕，许聪聪也没瞒着她，把王社长跟她说的话跟刘主任说了一遍，问道：“他什么意思啊？”

刘主任抽了抽嘴角，说道：“别理他，他神经病。”

许聪聪问她：“王社长多大了？”

“好像是33。”

这回轮到许聪聪嘴角抽搐了，“看脸，我以为他快五十了。”

刘主任笑道：“他这个长相不显年轻，但以后也不显老。我跟你说，你不用搭理他。实事求是的说，王社长在专业方面还是有一点真本事的，他在大报社待过，和很多有名的记者一起工作，关于怎么做新闻，他还是有点真知灼见的。你就把这些真本事学到手就行，别的都不用理。

王社长刚来的时候，我其实对他抱了很大的期待。改革不是件坏事，要是能把杂志越办越好，我绝对支持他改革。我现在其实也支持他，他提出了改革方向，具体怎么执行，都是我这边在做。

他的问题不在于改革，而在于他不会办事。咱们这儿是个事业单位，它是有一套运行规则的，王社长对这套运行规则一无所知，来了就是咔咔一顿乱搞。我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完蛋了。

王社长这个人，其实吧，他有点蠢，分不清大小王。我没必要跟他斗，他在这儿待不了多久。我跟你说，他就属于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副部长想挖更有名的人过来，人家看不上这个平台，不肯来，王社长来了。你觉得他能有多厉害？

而且，我跟你说，杂志社是杨秘书长的嫡系。以前副部长对协会的掌控力度比现在强，有几个部门的负责人私下里都能跟副部长说上话。杨秘书长来了以后，试图改变这种情况，他在刻意降低副部长对协会的掌控，增加他个人的影响力。他自己在大刀阔斧地对协会进行改革呢，王社长就相当于是和他背道而驰。

说不定等不到你开学，王社长就走人了。两个大领导争权夺利呢，他跟着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