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贺砚礼怀疑那就够了。
“看来白小姐是忘不了自己的前夫才这么说的。”
贺砚礼压根不顺着她的心思往下捋,一句话顿时说的白梦浅汗流浃背。
“那个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要说完全忘不了也不对,毕竟人还要有感情的,特别是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但我和苏小姐不一样,我是丧夫。”
已经是没有可以怀念的人了。
心已经腾空了,跟苏冉还活着的老公不同,但是她不好意思说的那么明白。
苏冉算是明白这个白梦浅打的什么主意了,还真是怪恶心人的,让贺砚礼认为她和宫泽还会有感情的牵扯。
毕竟确实有那种男人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人如初恋那种人。
“我倒不这么认为,活着的人才好争,有几个人可以争得过我。“
”但是死人……活着的人怎么能争得过死人呢?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心目当中有一个没有办法争得过的白月光。”
贺砚礼死死的咬着白月光三个字。
这个引以为傲的三个字,能成为别人的白月光是有多么殊荣的一件事,证明自己的魅力的确是非常的大。
此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变成了难以启齿的存在?
总感觉是在骂人一样。
白梦浅嘴角有些尴尬:“那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有喜欢的人呢?插入别人的感情不太道德。”
贺砚礼唇角勾起弧度,看起来并不是在笑。
仿佛在嘲笑白梦浅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呢?
“我可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
“毕竟对于自己喜欢的既要争又要抢才行,心中就算是有别人又能如何?我喜欢的早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