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并没有被这些话影响。
甚至让她思考。
若没有贺砚礼此刻应该被这些人得逞了吧?
若宫泽没带那些保镖苏冉还能跑,偏偏宫泽带着那些人来了,那么她跑出去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甚至在这一刻她都在怀疑宫泽是不是真的想杀了她?
丝毫不给她留活路。
苏冉怎么都睡不着了。
分明是想宫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能把公司经营的这么大,怎么可能就是一个纯纯的蠢货呢?无非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还是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没错,甚至还让她道歉认错,这才是最气人的。
以前每次想到这样的事情气的几乎都睡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想的人都是贺砚礼。
第一次见面惊艳她的那张脸。
出手相救就不说了。
宫泽还救过她几次,最后还是变了一副嘴脸。
但最大的差别就在态度上。
贺砚礼会站在她这边,不会直接断言她做的就是错的,
这一刻她突然有了想法,就像是干枯的大地上迎来了一场小雨。
她终于懂得自己要什么了。
她要偏爱。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偏爱。
一直以来她确实认为贺砚礼不错,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在他的身上没有翻车。
所以也算是最好的选择。
心动是有的。
但是爱到极致真的没有。
人家上过一次当以后总是会小心翼翼不敢在托付真心??
其实那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已经变得很疲惫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这一刻突然就想到了。
她想问贺砚礼能不能给她无尽的偏爱。
也有可能,万一人家不给呢?
脑子里乱哄哄的实在是睡不着。
苏冉起身站了起来打开窗户想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