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玉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会的,昭昭喜欢你的酒,她不是还说你是未来的酒剑仙吗?”
百里东君听了,眼中燃起一丝光亮,他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对,酒剑仙,我答应过昭昭,要做酒剑仙,她做诗剑仙。她的诗在乾东城都已经传遍了,我得好好酿酒练剑,不然以后见面输给她了,她又得说我没好好练习了。”然后跑出去练剑去了。
温洛玉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孽缘啊。”
此时,百里成风走了进来,看到儿子跑出去了,不禁皱眉问道:“儿子这是怎么了?”
温洛玉苦笑着回答道:“还能怎么了,想昭昭了呗。”
百里成风微微叹气,缓缓说道:“哎,东君和昭昭没缘分。”
温洛玉微微点头,面露忧色:“要是别人,东君还可以去抢亲,可昭昭将来要嫁的是皇子,就算百里家和温家加起来,都没办法抢这样一门亲啊。”
百里成风沉默片刻,说道:“东君还小,过个几年也就明白了,而且他们还小,更多的是兄妹之情。”
温洛玉轻轻点头,眼中却满是担忧:“但愿如此吧。”
因叶昭尚年幼,且对宫中那繁文缛节的宴会并无兴致,故而独守东宫,倒也乐得一方清闲之境。如此一来,既无需周旋于宫里诸多复杂之人与事,又能每日潜心跟着国师研习道法,下午沉浸于琴棋书画之雅趣,夜晚勤练武艺,偶尔还得李长生这位高手的悉心指点。
至于皇宫里的那些皇子嫔妃,她皆以学业繁忙为由,一概不见,只除皇帝召见之外。而皇帝见此情形,心中亦是颇为满意,本就不愿叶昭与后宫诸人过往甚密。
夜幕低垂,静谧无声。
李长生轻抿一口酒,不禁问道:“这是何酒?竟别有一番风味。”
叶昭微微一笑,答道:“百里东君送来的,是他亲手酿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