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瑶瑶在桌下踩了我一脚，转头对母亲解释，"那个墨特别难洗..."

父亲忽然举起酒杯："来，欢迎梦瑶回家。"

玻璃杯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瑶瑶抿了一小口，立刻被辣得吐舌头，我赶紧给她夹了块藕片。母亲看着我们，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伯母，"瑶瑶忽然从包里拿出那个锦盒，"给您带了支湖笔。"又取出卷轴，"伯父，这是您一直想要的《兰亭集序》拓本。"

父亲接过卷轴的手有点抖，母亲则红了眼眶："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带什么礼物..."

我趁机给瑶瑶碗里堆了座小山："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瞪我一眼，却乖乖夹起一只虾。灯光下，她剥虾的手指沾了油汁，亮晶晶的。我递过纸巾，她冲我眨眨眼，忽然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碗里。

"哎哟，"母亲捂着嘴笑，"我们囡囡好福气哦。"

瑶瑶噗嗤笑出声，我作势要抢她碗里的虾，被她灵巧地躲开。餐桌上的笑声惊动了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月色朦胧的屋檐。

母亲又给瑶瑶盛了碗绿豆汤："慢慢吃，不够我再炒个菜。"

瑶瑶捧着碗，忽然轻声说："伯母，您做的饭最好吃了。"灯光落在她发间。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槐树梢。

浴室的水声停了，瑶瑶裹着浴巾出来时，发梢还在滴水。我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忽然一拍大腿："完了，忘记让你带换洗衣物了！"

她白了我一眼，鼻间轻轻"哼"了一声："等你想起来..."转身走向衣柜，湿漉漉的脚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痕迹，"这不是有你的衣服嘛。"

"对哦。"我看着她从衣柜里抽出我那件浅蓝色衬衫，纽扣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空调的冷气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