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促狭地眨眨眼,"这次我可是全程只负责你俩的服装道具。"
瑶瑶正帮我系头绳,闻言手指一颤,发绳弹在我耳朵上:"哎哟!"
"呼噜呼噜不疼,"她慌忙帮我揉耳朵,脸却红到了脖子根,"那就交给小云啦..."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怎么,陈老师害怎么赔偿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徐子墨!"瑶瑶作势要拧我,却被颠簸的车身晃得栽进我怀里。全车人顿时起哄,王琳甚至吹起了口哨。
南湖的轮廓渐渐清晰,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湖面,雷峰塔的金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下车时,场务组已经在码头忙得热火朝天,各种道具箱堆成了小山。
"《梁祝》组的往这边走!"工作人员挥着小旗子。
观光车沿着湖边小路缓缓行驶,湿润的湖风裹挟着荷香扑面而来。陆云姐坐在后排拍摄着南湖美景和我俩。
瑶瑶坐我前面,小声哼着《十八相送》的调子。我看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在晨光中像两把小扇子。
"看什么看..."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笑着道。
"看我娘子好看。"我凑近她耳边,"比雷峰塔还好看。"
"油嘴滑舌!"她笑着拍了我一下,却悄悄勾住了我的小指。
观光车转过一个弯,南子宾馆赫然出现在眼前。
临湖小亭的木质地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湖面上那叶扁舟随着微波轻轻摇晃。瑶瑶站在亭子边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目光牢牢盯着水面。
"陈老师?"我轻声唤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她猛地回神,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没、没什么,我在想待会儿的动作..."
我看着她微微发白的指节,突然想起录制《诗与远方》时,她死死抱着船桅杆的模样。那时的她像只受惊的猫,却硬撑着完成全部拍摄。而现在,她又要为了表演再次面对恐惧,我不语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陆云姐拿着宾馆的拖鞋过来:"两祖宗,快换鞋!"她指着岸边那条隐没在水中的石板路,"待会儿要踩着这个上船,水深只到脚踝,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