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称呼着实是让人有一些无语,不过也没有办法,他已经叫习惯了,不动硬的情况下很难让他改变成功,只能这么让他叫着。

常胜利没有和他撕吧,顺手把酒坛子递给了他一个,这样他们三个人就一人抱一个了,“话说你这个抠门的家伙居然舍得请我们喝酒,这酒不会是你顺别人的吧?”

“那哪能呢?!”孙算盘一瞪眼睛,一脸正色的说道:“这酒可是我自己放在这里的,每次都是他们这群家伙偷我的酒喝,给你们喝,那可是我心甘情愿的!”

回到屋子里面,所有人都一脸期许的看着三人,准确的说目光都落在了三人怀里的酒坛子上面,还没打开包装他们就感觉已经闻到了酒香味。

常胜利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到木桌上面,粗糙的手指拂过坛口的红布,一股浓郁的高粱酒香立刻钻入鼻腔,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士兵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坛子,仿佛生怕酒会自己长腿跑了似的。

“真香啊!”两个距离比较近的士兵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他们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喝过酒了,这会儿是真的馋坏了。

“排好队,拿好碗,每个人半碗酒,多了不许喝!”常胜利招呼了士兵们一声,众人立刻就拿起饭碗来到桌子前面排队。

“别急,都有份!”常胜利笑着舀起一勺酒,略微有些浑浊的液体在碗里晃荡,映着昏黄的油灯光,显得格外诱人。

其实这酒就是土办法酿制的地瓜烧,和李海酿造的酒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酒真的已经算得上是绝对的好东西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想喝都喝不到的。

今天的晚饭有酒有肉,而且屋里还比较温暖,顿时让原本有些压抑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开心地吃肉,高兴地喝酒,虽然少了点,却也解了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