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垛爷走到许文昌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又翻了翻他的眼皮,随后看了看李海的装备,“这人我能治,3块钱!”
他每次治病救人都是先收钱,敢收钱就是一定能把人救活,救不活的他绝不忽悠人家一分钱,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的口碑。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的,几乎是任何人看到他都会给几分薄面,甚至连土匪对他都是礼让三分,不为别的,就是想着万一哪天用得上他的时候,他能够出手救一下。
“行,没问题!”常胜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了一张三元的人民币递了过去。
这个钱是1955年发行的,64年停止使用并开始回收,这会儿市面上也不多了。
张垛爷没想到他们这么痛快,连还价都没有,直接就掏钱让他救人,他也不废话,接过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根细长的银针,在油灯上面烤了烤,算是给银针消毒。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张垛爷沉声说道。
李海和两个小战士立刻按住许文昌的手脚,张垛爷手法娴熟,迅速在许文昌的额头、胸口和手腕处扎了几针。
他扎针的位置和李海有重复,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深浅度也有一些不同,看得出来这是他的独门秘籍。
随着他开始施针救治,许文昌的挣扎渐渐减弱,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接着,张垛爷又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药丸,递给李海:“用温水化开,给他灌下去。”
李海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喂进许文昌嘴里,没过多久,许文昌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
“暂时稳住了,但寒邪之气入体太久,还得调理几天。”张垛爷收起银针,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