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无语,难怪这男人这一路都这么安分,原来是因为知道自己肉体年龄小,恪守礼节。
镜黎本不知道以后怎么拿捏他,突然就明白以后从何下手,杏眼滴溜溜一转,道了句:“好。”
褚景林其实也有点儿赌的成分,这具身子并无魂境,让她独自面对鬼皇境的鬼修,总归是风险太高。
可他相信聪慧如她,遇到困难总会想办法解决,心有不舍,还是放了手:“去吧。”
镜黎颔首,将魂体分散成无数虚影的小分子,在仙器万寂斗篷的屏蔽下,开始穿山而行。
等镜黎找到海域时,海域尚在昏迷中。
鬼修给他增加了锁骨阵法,不知何种材质的炼钢穿透了他的琵琶骨,成四方状牢牢定死在八卦阵盘中。
也因为钉的够牢固,才放心将他一个人关在山洞深处。
只是这个矜贵公子哥似乎从没受过这等折磨,血迹斑斑中,他即便昏迷,也依然感觉难以承受。
眉心时不时蹙一蹙。
“海域,海域?”镜黎环顾了四周,没有什么监视的秘宝,开始小声呼唤他。
前几声海域都不曾听见,直到镜黎想了想,用木灵气拧了一小记春木诀,将他腐化的伤口治疗些许,他才从梦魇中醒来。
睁开有些猩红的眸子,海域见是镜黎来了,眼神一时间有些激动。
“你……”
镜黎给他比划了个噤声手势,掏出一个海螺强行塞到他眉心,等他适应后,才用识海发问。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能坚持多久?可知道他们后续有什么计划?”
海域愣了愣,才适应了识海沟通的方式。
“我还好,他只是将我钉死在这里,不让我移动,他似乎看上了我的身子,没有下重手。只是他们的目的似乎不只找几个修士这么简单。”
“我知道,他们想炸云海试炼。”
“什么!”海域瞪大眸子:“他们真这么血腥?想要以整个云海试炼为祭坛造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