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
看他又往回走,祁真以为他还要回包厢去,“换个地方陪你喝吧,明早没有会。”
贺西楼拉开车门,“离个婚而已,抽烟酗酒寻死觅活,我看起来有那么没用?”
祁真还以为他真的有多潇洒。
但那一晚,他陪着贺西楼一整晚没合过眼,工作狂老板真的要不得。
第二天八点。
祁真刚眯了会儿醒来,看贺西楼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疲惫的脑子回想了一下,问:“临时有会?”
贺西楼随手勾过领带搭到脖子上,“去一趟元宝大厦。”
找周云实?
祁真坐起来,拿了手机,首先做的当然是调通讯录,通过助理约一下周云实。
电话拨过去,直截了当,“你好贝森祁真,想约你们周总聊聊新型电池的事,方便么?”
听着那边说话,祁真视线看向贺西楼。
挂了电话,祁真握拳掩着哈欠,“周云实陪嫂子去了西班牙。”
贺西楼的领带系到一半,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每一步都很规范,最后干脆利落的把温莎结往上一推!
勒太紧了,转手又整个领带扯了下来,扔回沙发。
问:“什么时候回。”
祁真想起来翻看昨晚和白胜的聊天记录,表情慢慢不对劲。
“白胜说,嫂子外派得一年,周云实最近失势在集团里也清闲……”
就两个人一起过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
那岂不是要二人世界整整一年?
一年啊。
三百多天。
他们领证撑了两个月的时间贺西楼都觉得那么艰难。
贺西楼安静的站在沙发边,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刚好合身的衬衫透出紧绷的背肌。
半晌,冷笑了一声,“还真玩我是么?”
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他真的以为她对谁都很公平,不要他也不要周云实,和他离婚、也不会和周云实订婚。
结果转头去国外双宿双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