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吕春花离开后,他这大半天都心神不宁。
她这么一位矜持的大小姐,竟为他穿成那样,如此作贱自己,这种真心和情爱太沉重。
书桌前还搁着紫翠抄写的「赤壁赋」,这个负心人!
恨,控制不住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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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抬起模糊的眼眸,发现回忆朦胧了夜色。
清晨,天刚微微明,黄老伯刚打开半扇大门,就碰上候在门外的吕湘菊。
她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样子,不想理她,哪怕是问句话,趁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干脆直接砰的一声又掩上了门。
吕湘菊气急败坏,拍打着大门嚷嚷着要进去。
可是里面的人仿佛聋了一般。
闹腾了好一阵,终于累到不行,嗓子都喊疼了,这家人真是没礼貌!
靠着门边砖墙蹲下先休息一会儿。
集市渐渐热闹起来,那边炊饼店里飘来的阵阵香味,诱得肚子好饿,摸了摸衣兜里的几个铜板,估摸着除去回家车马费还能买两个炊饼。
起身整理一下衣裙,拍拍手上的灰尘,径直走向炊饼铺。
炊饼刚接到手,忙趁热猛咬一大口,嗯,真香。
转身瞅见任府大门正缓慢打开,于是便慌慌张张的冲过去,打算挤进去寻任剑寒。
哪知一个跟头撞在了刚一条腿迈出门槛的任国昌怀里。
站稳后,给任国昌气得直问她来干什么?
吕湘菊抬眼瞪着大眼睛很是惊讶,“你认识我?”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黄老伯告诉他的呀,任国昌斜眼冷扫她,暗哼一声,懒得理她,直往外走,急着去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