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大有分庭抗礼之势。”
萧素素闻言,吃惊不已道:“你可知道,那所为新儒家经典,是出自我儿之口?”
“自然知道,”陆景兴道:“这也不稀奇。
几百年前那位留下手稿的先贤,跟世子情况差不多。
之前平平无奇,但一夜之间,梦游天国,便脱胎换骨,留下诸多手稿传世。
世子难道不是突然之间,便起了诸多变化?”
“你是说……我儿也是突然之间,梦游天国,学了这诸多本事回来?”
“这只是老夫猜测,想来大概如此,”陆景兴叹口气道:“只可惜,世子将来要继承王位,领兵打仗。
他若能专心治学,定能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
萧素素听陆景兴夸赞自己儿子,心里感到高兴。
而且陆景兴也解释了,为什么儿子突然之间,便打通任督二脉一样,什么都会了。
原来是梦游天国,从那个神秘世界学来的。
“我儿就算将来做了燕王,也未必不能像他曾外祖父那样,成为文坛宗师。”
萧素素略显得意。
随即又问陆景兴道:“不知陆祭酒前来北燕,所为第二件事是什么?”
陆景兴道:“如今‘新儒学’越来越兴盛。
我乾京国子监乃大乾最高学府,自然也要开授以新儒学经典为教义的课程。
而天下新儒学最有力倡导者,便是原北燕国子监祭酒,宋审言。
听说十六年前,宋审言因为一篇文章,惹恼北燕王,差点被充军发配。
只因他是北燕第一大儒,在众多门生求情之下,方才戴罪立功,去往西山书院教书。
既然宋审言在燕王眼里,只是一个罪臣。
可否行个方便,让陆某带至乾京国子监,做个博士,专门传授新儒学?”
“你原来是为了宋审言而来?”
萧素素神色冷峻了起来,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我们北燕,绝不会放宋夫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