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巡捕围着易阳州,越看他越是怀疑。
又再一次沉声严肃开口。
“易阳州,你在灵省以前那些小打小闹,跟街头混混称兄道弟的事,我们可都清楚。这么大一笔钱,来路不明,我们有理由怀疑。”
易阳州翻了个白眼,心累到极致:“我大哥叫江川,你们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江川?”主审巡捕和记录巡捕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灵省地面上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他们多少都有耳闻,但这江川……似乎没什么印象。
“不是吧阿Sir?川哥这么牛逼的人物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山旮旯里调来的?”
易阳州简直无语问苍天,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得,你们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打!”
主审巡捕略一沉吟,考虑到目前确实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易阳州犯罪,而他父母又言之凿凿,便点了点头:“好,电话可以让你打。但你必须开免提。”
主审巡捕话音刚落,易阳州已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仿佛生怕对方反悔。
他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手指在通讯录上飞速划过,精准地停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上,“川哥”。
“嘟…嘟…”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易阳州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那张原本生无可恋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江川略带沙哑,明显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悦。
“哇——川哥!救命啊川哥!”
易阳州不等江川完全清醒,张嘴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被人欺负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抓起来了!川哥,你快来灵省巡捕局捞我啊!我快要死在这里了!”
那演技,浮夸中带着真切的委屈,足以让奥斯卡评委都为之侧目。
江川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被窝里的温暖迅速被这通电话搅得烟消云散,他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心头的起床气,起床走到阳台处,避免吵到沈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