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笑着骂她看不清,举例子论证:“娶妻当娶贤,不说远了,就云芷的二舅母和三舅母,若不是织布绣花的手艺如何能看上。莫说到了二十岁,就是你三十岁了,只要有生钱的法子,求娶的人也少不了。现在又不像以往,不早点嫁出去还收税。”
兰花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许氏也笑了,出声帮腔:“要是老姑娘真嫁不出去,寡妇还如此吃香,不还是老姑娘。”
彩云点头:“你可得想好了,日后寻春一旦嫁出去,像姑娘家这样可就碰不见了。嫁出去得人哪有天天找娘家亲戚,若不是遇上云芷,我们家还能和药铺沾上联系,更是想都不要想。”
嘴角噙着一抹真心得笑意:“不过云芷这婚事说的可真好,如今一脚进了县令爷门槛。丈夫也是个有出息的,日后谁都跃不到她前头,说实话和当官得做亲戚,我还真有点杵啊。”
“可不是嘛?”兰花点头。
这番插曲着实说进兰花心中了,赚钱的本事是姑娘家一辈子得事情。男人会死,宗族也靠不住,唯有满身的本事谁都夺不走。
她趴在窗户边看着寻春用功辨认药材,心中感慨良多。
也想开了,左不过城里有宅子,她自己也有个生钱得法子,确实不必太着急。保不齐,旁人还以为自家姑娘嫁不出去。
药材炮制好,醋泡得也一直浸没,可就不能呆太久,要赶紧将东西拿去药铺换钱才是真理。
于是,第二天熊家人加上季家人收拾收拾东西就进城了。熊家买的宅子,自己也收拾过好几次,家具床架之类的早都置办好了。有时季桂花还会帮着去打扫,这次去洒点水,扫扫灰尘就行了。
进城之后,两家人就分了个方向,寻春也打算将东西卖给大哥待的药铺,处理的好还能和掌柜讲讲价。两家人便约好中午去熊家吃,季桂花和许氏盘算等会儿去李记买点熟食,给桌上添一道搭头。
舅舅和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