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戎狄人那边最近可不太平,最近与不少部落的人起了冲突,正忙着镇压他们呢!万一被前去镇压小部落的戎狄人碰上了,岂不是羊入虎口?”魏良坤听了覃明月的话被惊出一身冷汗。
魏夫人也不敢置信:“这次你还是听我们的吧,这些年虽然戎狄人没讨着好,但是我们也不能忘了当初他们的残暴行径。”
“正是因着如今戎狄人那边势力不稳定,我才想着走这一趟,若是能让那些小部落的人脱离戎狄人,用不了几年,戎狄人就无法与我们对抗了,”覃明月虽也知道此行危险,但回报是巨大的,若是成功,西北百姓也能和其他地方一样,不用再担心战乱。
几年下来,覃明月对岭安县这个地方早已熟悉,甚至有了归属感,这里的人性子豪爽,直来直去,待人热情,岭安县这些年来逐渐热闹了起来,仿佛先前的战乱不曾来过,但覃明月知道这只是表面看到的,如果戎狄人一直抢不到东西,真逼急了,岭安县怕是落不到好。
“儿子这县令比之母亲真是差远了……”贾环没想到覃明月是这个打算,但他知道只要覃明月做了打算,他们怕是没办法说服。
“我也要去!”贾探春此时也站了出来。
“你去凑什么热闹?”
“探春丫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贾探春突然出声,原本沉默下来的众人又吵架了起来。
“我都二十好几了,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年可没少帮娘干活,而且我也一直在练武,比之旁人不差什么,怎么就不能去了?”贾探春见他们还拿自己当孩子看待,顿时不乐意了。
“你们母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倔,这次出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要不还是别去了?”
“不行,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探春,你听娘说,这次出门,怕是没几个月回不来,这里还需要你替娘打理呢,你走了谁接替娘啊?”覃明月也没想到贾探春会出声,这可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不过到时候若是真与戎狄人起了冲突,她顶多能自保,根本没办法确认贾探春的生命安全,还是把人劝住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