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今晚必须喝一杯!咱蟒山兄弟合作社算是开了好头,第一天就挣了将近五十块,值得碰一碰。”周家泰抱起酒坛,恨不得先灌一口。
“先垫点东西,不然胃里会难受。”常征把过于兴奋的周家泰拦住。
“征哥,你瞅咱取的名字咋样?蟒山兄弟合作社,这可是我想的。”周家胜一脸等夸奖的表情。
“不错,很贴切。”常征觉得这名字还算朴实,也跟时代氛围挺配。
两兄弟吃了两口,又迫不及待端起酒碗。
毕竟他们第一次一天之内赚到这么多,对心里的冲击挺大的。
“阿强,一会儿咱吃完就去村里动员大伙一起钓黄鳝。这样明天带去市里能卖更多。”
“我还问了下司机,只要加三块钱就行,到时候可以把车顶那块空出来给我们摆桶,一下子带个好几百斤都不是问题。”
酒刚下肚,周家泰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还有,我觉得可以把收购价再压点,收小条的就三毛一斤,大条的六毛一斤,万一市里卖不完,还可以拉到县里甩,怎么都不会亏。”
常征没想到周家泰不但搞定了司机,还细算到如何控制成本。
老实说,这价格对于村民来说还是有吸引力的。
“行,那就这么办。不过自家人还是按早晨那价收。也得叮嘱他们别外传,真要捅出去了,就只能跟别的人一个价。”
常征当场拍板。
黄鳝多少会死一部分,这就意味着风险存在。
如果适度压低收购价,就能分摊一些损耗。
“对,就该这样做。咱就能存下钱来买车了。”周家泰激动地拍起手。
经过这次跑市里,他越发感觉有车的重要性。
没有车,山里再多的好东西也变不了钱。
要是有了车,就能一直往外运山货换钞票。
所以,他觉得要真正干大,必须先把车给整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