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铭眸底染上讽刺,“那母后可要好好哄着庆国那位。”
皇后如何能听不出他话中带刺,可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没有撤手的道理。
她看了看这反骨的儿子,一时倍感头疼。
忽而,又听萧凌铭问道,“我是父皇的亲子吗?”
皇后一愣,“什么?”
萧凌铭道,“说简单点,我身上流着的血是庆国的还是大周的。”
“放肆!”
皇后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你是在质疑母后?!你认为母后不洁吗?”
那可是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啊!
她怎么敢!哪怕她从前和鲁甸有过一段情,可这血脉乃是大事,皇帝身体又不是不行,她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萧凌铭观她反应,眸底讽刺少了几分,“儿臣并没有这个意思,母后稍安勿躁。”
皇后简直快要气吐血了,可萧凌铭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