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殿主，您的意思是……？”苏意远的爷爷苏慈也疑惑了，好奇地问，“难道足够聪明，就能掌控空间之力？”

“……当然不是。”晏辛摇了摇头，笑着揉了揉苏意远的脑袋，认真对苏慈说，“苏老，若是我所料不错，这孩子，不是有空间属性，而是领悟了空间之力，所以，我说他很聪明。”

“领悟空间之力？！”全场人都震惊了。

“空间之力，不是起码等到玄宗，才能领悟吗？更别说熟练运用，那是要等到玄尊才有可能……”苏意远的母亲桑语丝有些不可置信，甚至还在怀疑晏辛是不是说错了。

“对，正是因为领悟空间之力、并且使用空间之力的条件太过严苛，所以，在一开始，这个可能才被所有人忽略了，就连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个可能。”

晏辛看着苏意远，此时的苏意远掌心之中的漩涡已经消失，他正在低头玩着桌上的水果，若有掉落，苏意远轻轻一挥手，那些水果也便会规规矩矩地回到餐桌上。

如此一番景象，更让晏辛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不会错，他应该就是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了空间法则。我听你们的叙述，应该是跟你最开始不小心靠近的空间漩涡有关。”

“那空间漩涡……？”桑语丝回想起来，这才有些恍然，“是因为那件事吗？当时我可害怕给他带来什么别的后果，原来，会让我们远儿领悟空间法则啊……”

“也不一定，又也许，是这小家伙本身对空间就有一定吸引力，所以，空间漩涡被他吸引在了你的附近，也说不准。”晏辛笑着说道，“不然，若是传出去，不知有多少妇女会为了这个可能，去寻找空间漩涡——但空间漩涡是那么好出现的吗？我早在来之前，查了各种资料，像你这样的情况，万中无一。”

“明白了……”桑语丝松了口气，目光看向一旁玩耍的苏意远，把他抱起来揉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