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风不语,只是一味地敲耳麦。
少顷,招财再次动了。
只见它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正好和谢炎风刚才去的是相反方向。
“谁?!”
招财的出现还是惊动了起夜的一个人。
庆幸这个人喝了酒,在黑夜下分辨不出招财是不是西风寨的。
“去去去!一条狗不好好趴着,到处跑来跑去干啥!”
招财很聪明,它并没有动,只是原地爬下来。
暗中的谢炎风松了一口气,想着幸好自己慢了一步,不然就暴露了。
一阵水声之后,男人拉了拉裤腰带,嘴里嘟嘟囔囔,眯着眼睛跌跌撞撞地朝屋子走。
“鸡哥!”
听到声音的男人停下来,用力睁开一只眼,醉醺醺地开口,“干啥?你小子不好好看地牢,喊我干啥子?”
青年走过来,搓了搓手,“鸡哥,我这瘾犯了,能去你屋里讨两口大烟抽吗?”
“不能!老子要睡觉了!”
“鸡哥,我就抽两口就回来,很快的……鸡哥,我跟你说,今儿抓了个寡妇,长得还不错,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