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松了口气,随即才想起来:“那要关注明舒什么?”
中年女老师:“明舒喜欢给人算命。这可是封建迷信,我们还是要引导孩子相信科学。”
女人吃惊:“明舒会算命?”
中年女老师比女人更吃惊:“明舒妈妈……你不知道?”
女人:“哦,我不太清楚……我平常工作比较忙。”
临江豪宅。
年幼的明舒抱着大大的毛绒熊,坐在房间地板上,听客厅里父母激烈的争吵。
“孩子你不管,外面的花花草草你倒是一个不落!五十万的车,你字一签就送了?你怎么不再送人一套房啊!”
“跟你说了多少遍,正常客户往来,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任?!”
“信你什么?信你一年赔三千万的能力,还是信你被女人当冤大头的本事?”
“欧文婷,我最烦你阴阳怪气!当初要不是老头子非让我跟你结婚,你倒我愿意天天被你当孙子训?!”
“明耀宁,我这辈子最错误的事就是跟你这个废物结婚!”
……
明舒叹了口气,将脑袋一头扎进毛茸茸的熊肚子里。
外面吵得不可开交,千篇一律的话,她听得都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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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终于下定决心,她爬到床边,从床底下抽出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等外面的争吵停歇,她也整理好了一个箱子和一个背包。
打开门,毫不意外,客厅里又是一片狼藉。
妈妈抱胸坐在沙发上,爸爸站在窗边抽烟。
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被推倒的绿植,被摔碎的雕塑,走到唯一能落脚的客厅中间:“你们吵完了吗?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明耀宁立刻掐灭了烟。
欧文婷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明舒:“妈妈你先听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这些日子积累的勇气都使了出来:“这世上的每一种关系,都有一条无形的线,线产生的时候,关系成立,线消失的时候,关系破裂。”
“爸爸,妈妈,你们婚姻关系的线,已经断了,所以不必勉强在一起了。”
欧文婷和明耀宁愣住了。
明耀宁:“囡囡,刚刚吓着你了?以后爸爸不跟妈妈吵架了,好不好?”
明舒摇摇头,继续往下说:“爸爸,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