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自然是一口应下。
然而,事情并不如预想得那般顺利。
第一步的补魂术就没成功。
清虚用阵法将明舒的碎魂禁锢在屋子里,接下来便是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从天色刚黑,到东方发白,整整一晚过去了,碎魂依旧是碎魂。
从前看明舒似轻而易举地将魂魄补完整,还以为这些术法并不难,原来只是她天赋强、修为高。
清虚又挫败又焦灼。
可心越急,补魂术却施得越发糟糕。
原本已能稍稍凝聚一些碎魂,到最后无论清虚怎么努力,碎魂竟都纹丝不动。
陈恩没有阴阳眼,对补魂之事无能为力,只能劝清虚:“缓一缓吧,你这么使劲也不是个办法,我感觉明舒的魂魄气息在减弱。”
清虚陡然一惊,定睛细看,吓得心跳骤停。
他一直专注于补魂术,所以没注意,经过了一夜的碎魂明显黯淡了许多。
他顿时明了:明舒的碎魂已濒临烟消云散,是将士们用愿力重新给予了碎魂力量,但这些力量也是会随时间消失的,而一旦消失,碎魂就彻底散了。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多少用于补魂的时间!
想到这里,清虚不由后怕起来。
若非发现及时,他真是以死谢罪都对不起她师父!
“怎么办?我的补魂术似乎不行……”清虚道长绝望地将十指插进发里。
傅直浔等了一夜,见两人如此,不必问也知情况不妙。
不过,他想了一夜,已经有了决定:“把音音的魂魄收进佛珠里,撤了阵法。”
清虚当即照做,他不敢再拿明舒碎魂做尝试。
“休息一个时辰,尽可能多地恢复体力和修为。接下来,一切照我说的做。”傅直浔说完这些,便离开了屋子。
他去找了赵伯:“替我施针,我要在一个时辰内恢复至少七成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