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头皮发麻,眼底满是震惊。
她没谈过恋爱,这么多年来因为修行缘故,七情六欲也比常人淡些,但她看得懂男子的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当然,她自认不差,有男子倾心于她不是稀罕事。
但如果这个人是傅直浔,那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罕!
她重伤,但没有失忆。
她清楚记得在她出事之前,傅直浔对她冷冷的嘲讽:
“我的死活,与你何干?你操心这些做什么?”
“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同你说这些?”
怎么,她重获新生,他也性情大变了?
脑中转过数个念头,最后她吃力地伸出手,默默地将毯子遮住了脸——实在是没力气翻身。
“我不需要你陪,也什么都不想听,让木樨过来。”她好累,不想继续思考复杂的感情问题,干脆做只缩头乌龟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傅直浔走了,木樨回来了。
木樨扯下明舒脸上的毯子,发现她竟又睡着了,赶紧又从屋子里拿了床薄被,轻手轻脚地盖在明舒身上。
小主,
院外树下,傅直浔远远看着明舒,眼中除了心疼,倒也没有别的情绪。
赵伯抱着药罐捣药,没好气道:“少主你得开口啊!你不说,少夫人怎么知道呢?她不知道,怎么给你回应呢?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啊!”
傅直浔懒得搭理。
开口和纠缠有用,丰檀岂不是早就得逞了?
还有那个当众求爱、却被明舒一口回绝的捧花男子,后面跟明舒连同窗都没得做。
她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