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骄傲地抬起下巴。
明舒:“人家跟你谈感情,你跟人家谈钱,你会不会觉得良心有点痛?”
木樨睁着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良心这是什么东西?”
明舒的纠结忽然一扫而空,她忍俊不禁:“你这话,的确开阔了我的思路。”
*
不知是不是因为不要良心的想法,翌日一大清早,木樨摔了一跤。
稀罕地大脚趾骨折,自个走路也要拄拐杖,实在没法再扶明舒走路。
于是,这事很自然地落在了傅直浔的身上。
而因为木樨的话,导致明舒看傅直浔,只觉得他整个人金光闪闪。
心里直念:她一个曾经的七阶风水师竟然如此市侩,太丢师门的脸了……算了,丢就丢吧,有钱总比没钱好。
人要被迫接受一件不能改变的事,往往需要一个理由。
现在,明舒找到了这个理由:傅直浔有钱有貌还有光明的未来,木樨说的对,喜不喜欢不重要!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傅直浔有些纳闷。
绕了院子半圈,明舒抬头看了他十几回,眼神古里古怪的。
“没有。”明舒清了清嗓子,问他,“你……真的不在意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傅直浔挑眉,掠过中间一串的连接问题与答案:“你可以直接说你的要求。”
明舒:“我可以提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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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直浔:“先说来听听。”想丢下他的这种要求,他就当没听见。
明舒委婉道:“听赵伯说你在西北有金山……”
她话音未落,傅直浔言简意赅:“送你。”
明舒一惊,扶着他的手都忍不住掐了一把。
傅直浔忍不住皱了下眉头:“金山而已,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还想要什么?”
不等明舒回话,他又道,“这样子,等回去让赵伯列个清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