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礼在门外频频探头。
慕青沅把他叫了过来。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慕青沅,率先开口说道:“娘,不必您说,我已知道这次实是儿子之过。”
江知礼脸上有着沮丧、难过、心疼,“我不该下如此重手,可当时儿子实在是没招了,刺杀皇嗣是多严重的罪名,我怕皇帝责罚,所以才把琉儿打个半死。”
慕青沅虎着脸,“你错的是不该不相信琉儿,琉儿虽然有些调皮,可却从不会撒谎,他一定跟你说过不是他,你为何不能耐着性子去查探一番?”
说着说着,慕青沅的话语中有一丝嗔怪,“害得我的琉儿受了这样大的冤屈。”
江知礼低垂着头,眼眶通红。
慕青沅有些生气,江知礼一共两个儿子,对江珏不冷不热,面对江琉又很暴躁。
“为人父母者,要为孩子撑起片天地,我知道你想要保下琉儿,保下他的方式就是找出真相。”
江知礼脸上有着惶恐,“可前几日,琉儿才和八皇子打过一架,儿子怕,怕真是琉儿做的。”
慕青沅余光扫了扫墙角,便见到那里露出的一截布料。
她脸上神情淡淡,语气却很认真,“若是琉儿真的这样做,那你应该把他交给皇帝,任由皇帝处置。”
“你先是皇帝的臣子而后才是琉儿的父亲,江家永远不会背叛皇帝。”
江知礼擦了擦额头,“娘说的对。”
慕青沅神色严厉地看着江知礼,“明儿你去给琉儿道歉,不要在他面前摆父亲的谱了。”
入夜,慕青沅和江知礼在花园中对话,被送上了昭庆帝的桌上。
昭庆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