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一直以来的信念,还是就此放弃。
放弃很简单,他只要点点头就好。可这世上总有些东西要人付出一切去守护。
他的心中顿时清明,对着曲香环和徐玉泽拱手,“徐夫人、徐公子,皇上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下官,全因下官孑然一身,不依附任何人,也不畏惧任何人。下官之所以不拿下江公子,只因为徐姑娘惨死,但却死因不明,如何能拿人?”
徐玉泽:“这么多人都能作证,你难道看不见吗?”
“他们的证词只能够证明徐姑娘确实和江家的几位姑娘、公子发生了矛盾,并不能证明人是江公子所杀。”封连溪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更何况江公子和叶姑娘还遇上了黑衣人,恐怕这黑衣人才是本案的关键。”
“谁知道这黑衣人是不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混淆视听的。”徐玉泽看着姚海峰,语气中隐隐有着威胁,“封大人攀上江家的高枝后,就连徐家也不放在眼中了吗?”
封连溪站直身躯,“下官不敢,徐公子学问过人,只是断案却不像是做学问。”
“若是徐夫人和徐公子真想破案,还请让仵作验一下徐姑娘的死因。”
曲香环和徐玉泽说什么都不同意,反而一口咬定封连溪是畏惧江家的权势。
徐玉泽沉声说道:“封大人,若是不敢判,那就将此事交给刑部。”
“说得好,我看不仅要交给刑部,还要交给大理寺和都察院,来个三司会审。”
慕青沅一边说,一边走进来。
江珺等人犹如见到了主心骨,纷纷如乳燕归巢一般投入慕青沅怀中。
江琉死死霸住慕青沅的一条手臂,“祖母,他们......”
慕青沅按住了他的手,缓步走到上首,“江家、徐家、陆家、狄家,这几家都有牵扯,既然如此就要避开这几家,这命案一日未破,江珏、三七、狄姑娘、陆家兄妹俩人,都有着嫌疑,还是先控制起来吧。”
慕青沅的话音刚落,几人身后如鬼魅一般出现了护卫。
陆涵之脸色大变,“你这是要做什么?”
慕青沅笑眯眯回道:“自然是要保护各位,他们都是老身从皇城司、还有刑部借来的人,诸位可以不用害怕。不过,若是行迹可疑,他们也都是粗人,下手没个轻重的,还请诸位多多担待了。”
曲香环冷眼看着慕青沅安排好这一切,“老夫人行事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有吗?”慕青沅面露惊讶,而后笑道,“这或许就是我的行事风格,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回家去问问徐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