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昭耸肩,“不像?”
萧璟皓摇了摇头,他以为的夫子应该是像宫中那几个头发花白,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头才是。
江知砚已经足够让他惊讶的了,没想到陈昭昭也是夫子。
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陈昭昭,“你没骗我吧?”
陈昭昭放下锄头,向萧璟皓展示自己的衣服,“学院统一的夫子衣服,怎会有假?”
萧璟皓认真看了看,好似真的没有骗人,陈昭昭衣摆上绣的是代表药学院的黄色花朵。
他语气有些酸,“真好,当了夫子一定没有课业吧?”
陈昭昭长叹一声,“好吧,我确实是骗你的,我不是夫子,只是在学院种药材,这些药材就是我的课业。”
早知道她就不该好奇学院的大夫都教些什么东西的,没想到直接被抓了苦力。
或许是见到有人陪自己受苦,陈昭昭的心里好受一些,“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话戳中了萧璟皓的伤心事,他开始对着陈昭昭大吐苦水。
等他说完后,两人面面相觑,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哎。”
两人对视长叹,同时说道:“你也不容易啊!”
陈昭昭起身,“你若是觉得苦闷,只管来这里寻我。”
萧璟皓点头,“下次我来看你,给你带些吃的。”
说完后,他便转身离开。
陈昭昭愣了片刻,怎么看她都比他自由一些吧?
甩开这些没用的思绪,陈昭昭调整了下心情,准备回江家。
殿试第二日,一大早,江大和江二两人就在长安左门那处等着。
望江楼雅间,江知礼讷讷地看着慕青沅,“娘,你说会不会有人针对珏儿?”
慕青沅放下茶盏,温声安慰道:“不会的,没有人敢压珏儿的。”
有昭庆帝在,最重要的是有血经在,徐行照就是想要恶意给江珏批卷,也过不了昭庆帝那一关。
江知礼见慕青沅镇定地样子,心中渐渐安定下来,静静等待。
江琉像只猴子一样坐立难安,一时站起,一时坐下,一时坐在江知礼身边,一时又挤到慕青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