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门外,陆韫之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能见到江瑶。
他转过身子,看了眼天色,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墙角处。
少时,江二走了出来,歉疚地看着陆韫之,“陆世子,我们姑娘说了不见你,让你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少来惹她厌恶。”
陆韫之转过来,不确定地问道:“她真的这么说?”
江二干巴巴点头,没有江瑶的吩咐,他也不敢对陆韫之说这话啊。
陆韫之冷哼一声,神色愠怒地甩袖而去。
江二眼巴巴地看着未来七姑爷离开,心中想着,原先星澜脾气也没有这么大啊,怎么做了世子后,脾气也跟着长了?
陆韫之带着怒意回到了陆家,又秘密派人出府。
这些事情被人如数汇报给陆芃芃。
陆芃芃脸上带着笑意,“贺珍儿这计策虽然下作,但是也能够起些作用。”
弄眉附和道:“这是当然了,全天下没有一个男子愿意接受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更何况是咱们世子这样的人呢?”
陆芃芃心情大好,随手从妆奁中挑出一个金簪给弄眉,“赏你了。”
弄眉大喜,忙接了过来,“郡主,奴婢还有一计。”
陆芃芃挑眉看她,弄眉立马附耳在她耳边说道。
说完后,弄眉双眼放光地看着陆芃芃,“郡主,这样一来,陆家和江家再也不能结亲了,说不定还会结仇。”
陆芃芃美目流转,又挑出一对镯子给她,“就依你的话吧。”
江瑶的及笄宴办得低调,只邀了亲近的几家来观礼,犹是如此来观礼的人依旧不少。
安庆长公主也许久没来江家,也还不知道慕青沅生病的事情,今日看到慕青沅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地病得这样严重?可曾吃药吗?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和我说,我那里有的,我就给你送来,我那里没有的,我让人出去找去。”
她是真心和慕青沅相交,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难得有个人能凑在一起说说话。
慕青沅拍着她的手,“我这也都有呢,也不是什么大病,苦夏而已,等瑶儿及笄后,我便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好了。”
慕青沅说得轻快,安庆长公主扯了扯嘴角,温声说道:“你就比不得我,你是个天生的操心命,亏你还是个通透人呢,难道你不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