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们身上在战场上用敌人的血肉浇灌出来的掩盖不住的肃杀之意,慕青沅有些百感交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寒舟是定国公世子世子,日后就是定国公,身上已经有了爵位,就没有再加封。
既白被封为四品广威将军,驻守西北,这意味着,他在京城过完这个年,就得要回西北,无召不得入京。
这一消息冲散了既白和沈寒舟两人胜利归来的喜悦。
孟氏不可置信地说道:“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回京了?”
既白面色赧然,歉疚地看着江琪,他想要闯出一番功名来匹配国公府的千金,却害得荣国公府用金钱和珠宝养育长大的姑娘,要和他一起去西北荒凉之地受苦。
既白没有回答孟氏的话,可是众人却已经明白这话的答案。
慕青沅温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在你回西北前把婚事办了。”
尽管孟氏心中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慕青沅一锤定音,他们也自然不能说什么。
江云舒心疼地看着慕青沅,母女连心,她娘嘴上说得轻松,心中还不知道怎样不舍。
她笑着说道:“托韫之和三七的福,咱们也能吃上一顿野味了。”
吃完饭后,沈寒舟悄悄回了定国公府。
慕青沅本还想让既白住在江家,可是既白已经不再是原先一无所有的既白了。
他谢绝了慕青沅给他的银票房契,自己在京城买了一个两进的宅子。
慕青沅颔首,“你有这个成算就行。”
说完便让既白回去了。
沈家,定国公沈观看到沈寒舟吓了一跳,他颤抖着指着沈寒舟,“你怎么回来了?”
一瞬间,脑中闪过逃兵二字,“你知不知道临阵出逃罪名有多大?”
沈寒舟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大军班师回朝,不日就能抵京。”
不是逃兵就好,沈观松了口气,整理了下衣服,“那你怎么先行归家?”
沈寒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聘礼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去下聘?婚期又定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