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琪儿,祖母在这祝福你。
江琪郑重给慕青沅磕了三个头,又对着江知彰说道:“爹,女儿走了。”
江知彰双目赤红,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去吧,去吧,别误了吉时。”
既白扶着江琪缓缓起身,江琪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江知彰歇斯底里地大叫,“琪儿!”
江琪猛地双开既白的手,踉跄着转身,“爹!”
父女两人抱在一起痛哭,“琪儿,爹舍不得你,爹以前是个混蛋,没有好好照顾你,爹想弥补,可是却晚了。爹错了,爹错了啊。”
他舍不得,舍不得女儿出嫁,舍不得女儿要嫁去西北。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把女儿嫁给既白的,就应该在京城里随便招一个赘婿的,最起码女儿不会离开他了。
“爹,不怪你,不怪你。是女儿不孝,不能在爹面前尽孝了。”
围观之人无不为这对父女动容。
江知砚目光紧紧盯着慕青沅,生怕她身子不舒服。
慕青沅看着他们父女两个,江琪嫁衣上出现的白色物,顿时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心中有所猜测,于是连忙对着谢子归和陆韫之挥了挥手,谢子归和陆韫之两人拉起江知彰。
看到江知彰的脸后,谢子归吓了一跳,甚至往后退了几步,“乖乖,二哥你这是要现原形了吗?”
众人的动容顿时变成了哄堂大笑,江知砚脸上的脂粉已经被他的眼泪所冲散,脂粉伴随着眼泪往下滴白汤。
凌霜笑着上前,“二叔,侄女带您下去清洗清洗。”
谢子归和陆韫之两个强行架走,江知彰哭得惨烈,“琪儿,爹想你,爹舍不得你啊。”
慕青沅又对着既白说:“带着瑶儿走吧,别误了吉时。”
既白重重给慕青沅和江知彰两人磕了个头,随后江珏背着还在痛哭的江琪上了花轿。
江珏沉声说道:“纵使你去了西北,江家也永远都是你的家,等你想要回京了就跟兄长说,上天下海兄长都会让你回来的。”
江琪喉咙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她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