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老牛家就是京城最有福气的人家。
“正是男孩,过些日子邀你们去吃喜酒,你们家中若是有媳妇迟迟不孕,亦或是生不了男孩的,都去我那坐坐,沾沾喜气。”
人一得意就会忘形,牛夫人夫家不过是京城一没落伯府,竟然敢在京城顶尖世家,当着众多身份比她高贵的人面前大放厥词。
不必孟氏开口,很快就有人嘲道。
“我们倒是想要去做客,可是伯府应当是坐不下咱们这些人才是。老祖宗讲究个多子多福,可是孩子太多,却没有这么多财产分,一家人不论什么个身份都挤在一个院子里,这像什么话?”
说话的是忠勇候夫人,她自己一直没能给忠勇候生个一男半女,忠勇候府中通房姨娘一大推,也只不过有小猫三两只,还都是姑娘。
一个个体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跑了一样。
忠勇候夫人只觉得牛夫人这话,是直接朝着她肺管子戳的,当下说话十分不客气。
牛夫人嘴巴张了张,碍于忠勇侯的权势,什么都不敢说。
这时,兴宁郡主忽然叫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顿时看向兴宁郡主,兴宁郡主也在年前嫁到了武家。
武家是京城新贵,武世昌是内阁大臣为人低调,连带着武家也很低调。
武实甫和江珏是同科,虽然没有考中前三甲,但也不俗。因此被裕王看中,这才把兴宁郡主嫁给他。
裕王妃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兴宁?”
兴宁郡主扬起手,众人看她手腕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裕王妃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兴宁郡主的手腕,“你把太后娘娘赏给你的镯子弄丢了?”
兴宁郡主脸色同样不好,“这是皇祖母生前给我的东西,我平时爱惜非常,今日来赴宴,我才带上的,没想到却丢了。”
在江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慕青沅不能再装没有看到,她肃着脸,“郡主好好想想在哪里丢了的?”
“也不一定是丢了。”
兴宁郡主缓缓起身,目光扫视全厅,“或许是有人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