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帝不理朝事,内阁事务繁重,韩肃静下心来,用心看大臣呈上来的奏折。
翻开第一本,韩肃捏着奏折的手指猛然用力,眼神逐渐肃然。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敢送这样的奏折上来。
他看向内阁中的其他的人,见没有注意到自己,他悄悄把奏折藏在袖中。
等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看了眼其他人,还是没有人看他。
他心中松了口气,准备出宫后找这个官员好好算一算账。
他继续翻看下一本,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凝固了。
和上一本奏折完全一样。
他不死心地接连又找出两本奏折,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上面写满了自己的罪状,请求皇帝降罪。
韩肃陡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样的动静,引得其他人瞩目。
狄沉壁率先走到韩肃面前,“韩大人,这奏折你也看了,上面一一列举了你进入朝堂后的罪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韩肃倚靠在椅子上,惶恐地看着狄沉壁,“陷害,这一定是陷害。”
他的目光游移,企图找到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可是徐行照不在,从前跟在他身后奉承的人,如今也都避着他的目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
狄沉壁是现在的首辅,再加上他身边站着的江知砚,没有人会和他们两人作对。
韩肃的打算彻底落空,目光落在江知砚身上时,他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手指江知砚,大喊:“是他,是江承风,是他害我。”
江知砚勾了勾唇,“韩大人,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同时让这么多官员罗织罪名来陷害你?胡乱攀扯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韩肃的眼眶都红,仇恨地看着江知砚,“肯定是你,因为我让人去江家的酒楼找事,所以你要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