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礼瞪了他一眼,“现在连吃饭的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江琉目光惊恐,他忍不住攥住江知礼的衣摆,“爹,您看啊。”
“大师吃饭有什么好看.......”江知礼嘴上这么说着,头却不受控制地转向另一边。
乖乖,这一看真是不得了了,手中的筷子也摔在了桌上。
江知彰瓮声瓮气地开口,“现在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江琉喃喃道:“明白了,也是真的大彻大悟了。”
江大看到桌上的餐盘都已经空了,立马挥手示意。
下人立即上前,直接把桌面抬走,另外的下人抬着一张干净的桌面放上去,丫鬟手脚麻利地把素斋摆了上去。
又是满满一桌,明慧大师的进食的速度并没有减下来。
光是看明慧大师吃饭,江琉都觉得自己吃饱了。
见江知礼和江琉失神,江知彰又撂下一句话,“下午在小食堂,大师已经吃过两桌了。”
江知礼沉默半晌,“不愧是大师,就是和我等凡夫俗子不同。”
夜间,慕青沅把明慧大师的判断告诉了江知砚。
江知砚神情严肃,却有些不可思议,“娘,您相信?”
“他不会拿这个骗人。”
江知砚叹了一声,“娘,大师难道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束吗?”
“十年皆如此。”慕青沅沉声说道,“可我想,十年后未必就是结束了,百姓求的无非就是吃饱穿暖,当这一切都变成了奢望,他们会怎么做?”
慕青沅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现在还只是个开始,等明年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是不是又要遭灾?江南历来是鱼米之乡,去年遭了灾,今年尚且没有缓过来,今年冬天若是更冷一些,庄稼能撑住吗?”
江知砚不像慕青沅这么悲观,他心中没有她在意的东西多,他低声说道:“江家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这事须得借着朝廷出面才行。”
“徐行照虽然不是内阁首辅,但是户部却还在他手上,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慕青沅起身,“徐家不能不除。”
“儿子会加快速度。”江知砚看着慕青沅,认真说道,“您也不要着急上火,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儿子一定会护住江家。”